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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案结案陈词中,辩方强调华为并非犯罪企业,多起指控只是零星事件且与高层无关,并主张伊朗业务与管辖权问题都不足以定罪。
华为案从9月份开始在纽约东区联邦法院开庭审理,华为及三家下属公司共面对12项刑事指控,华为案的主审法官唐娜莉(Ann M. Donnelly),于法庭分别于16日和17日分别听取了检方和辩方的结案陈词。17日代表辩方做结案陈词的是首席辩护律师赫伯利格(Brian Heberlig),他就检方提出的犯罪企业、窃取商业机密、银行诈欺、电汇诈欺及妨碍司法公正等罪名总结了辩方的立场,并对一些关键证据提出疑问。
赫伯利格在结案陈词中说,华为是一家高度创新、勤奋进取的成功企业,绝不是检方所称的「犯罪企业」。华为讲求的是竞争而非阴谋、创新而非窃取、日常商业往来而非犯罪行为。他认为,检方不是通过证据寻找罪名,而是凭空想出「犯罪企业」这个罪名,然后再来找证据,当找不到证据时,就绕着规则走,但华为根本没有所谓的「犯罪蓝图」。
强调华为 是全球前十创新公司
辩方称,华为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创新公司,在全球有20万员工,产品涵盖通信设备、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等,全球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使用过华为的产品或接受过华为的服务。在5G通信技术专利技术申请中,华为就占了五分之一。
律师指,华为创始人任正非为公司制定了三项关键的合规政策。数十年来,华为支付的专利付费总额高达150亿至200亿美元。辩方认为检方在本案中一直忽略这些重要的事实。
辩方称,检方提出的几起被指盗窃技术和商业机密的事件只是零星事件,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国家和地点,分属于不同行业,相互之间没有关联,由此得出华为「有计划有系统窃取智能产权」是没有说服力的。辩方进一步指出,这几起违规行为只是公司员工的个人行为,与公司领导层无关,而且公司发现违规后,采取了解雇等严厉的惩罚措施。检方称,辩方在华为长达20年的发展经历中提出了四、五起违规事件,「这就像在一部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电影中挑出四、五帧不好的画面,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员工被控做逆向工程 非公司指使
至于检方提出的华为内部一份备忘录有鼓励盗窃的嫌疑,对此辩方指出,这份备忘录是分发给销售部门,而不是给研发部门的,而且这份备忘录发出后遭到了公司高官的反对,公司领导层显然是反对这样做的。与此同时,华为在这方面还设有书面的协定(protocol),这才代表华为真正的政策。
在华为与CNEX公司的纠纷上,检方认为替华为做事的毛博(Bo Mao)试图就一块从CNEX公司获取的电路板为华为做逆向工程,因为毁坏了这块电路板而导致事情败露。辩方认为,虽然这块电路板遭破坏,但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毛博当时在做逆向工程,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此事是在华为的指使下进行的。
在伊朗业务 往来银行皆知晓
检方指控华为滥用美国银行系统为被制裁的伊朗提供资金和通信设备,帮助伊朗政府监视民众。辩方称,包括汇丰(HSBC)在内当时与华为打交道的银行,都知道华为通过星通公司(Skycom)在伊朗开展业务,华为对此并没有隐瞒,但这些银行还是主动争取与华为往来。
辩方称,华为没有理由为了获得银行服务而说谎,且也没有证据显示华为知道相关的美元清算,会违反美国制裁法规。换言之,华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了制裁法规。
至于伊朗将华为提供的通信设备用于监视民众,辩方称华为从来没有同意伊朗滥用这些设备,也不知道伊朗最终将设备用于何种目的。
辩方在结案陈词中还提问司法管辖权的问题,认为本案涉及的发生在中国、香港和其他地区的一些事件,美国联邦法院应该没有管辖权。控辩双方完成结案陈词后,陪审团将进入审议阶段。
精华 F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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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华为辩方在结案陈词中最内核的抗辩是什么?
辩方主张华为是一家高度创新、守法且重视合规的企业,检方所称的「犯罪企业」并无证据支持,相关指控只是把零散事件拼凑成系统性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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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辩方如何回应窃取商业机密与逆向工程的指控?
辩方认为几起事件分散在不同时间、地点与行业,彼此无关,顶多是个别员工行为;至于CNEX电路板案,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毛博在逆向工程,更难证明是华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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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辩方对伊朗业务与法院管辖权提出了哪些说法?
辩方称当时与华为往来的银行,包括HSBC,都知道华为通过Skycom在伊朗经营业务;华为并未隐瞒,也不知美元清算会违反制裁法规,且部分事件发生在中国、香港等地,美国法院未必有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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